“敵襲！左邊！”有人驚恐地喊道，日軍紛紛調轉槍口，對着箭矢來的方向胡擊。子彈打斷無數枯桿，碎屑飛，但除了風吹秸稈的晃，什麼都沒有。

還沒等他們從這次襲擊中緩過神來，右後方又傳來“轟”的一聲悶響，不是手榴彈那種劇烈的炸，聲音更沉悶，隨即是士兵的慘和戰馬的悲鳴。

“地雷？！不對，是絆雷！”

眾人慌忙散開，只見右後方一片秸稈被炸倒，兩名騎兵倒在泊中，一匹戰馬被炸斷了，躺在地上痛苦地嘶鳴。而在炸點附近的枯桿上，約能看到一近乎明的、被崩斷的細線。

“八嘎！是絆發手榴彈！小心腳下！注意周圍！”帶隊的騎兵中尉氣得臉發青，揮舞着軍刀嘶吼。

但他心裡也在發，敵人到底在哪裡？他們有多人？

這種打法，本不像他悉的八路軍，也不像土匪，更像……更像草原上那些神出鬼沒的馬匪，或者傳說中森林裡的幽靈。

日軍部隊的士氣在這一次次看不見敵人的襲擊中，迅速低落下去。士兵們張地端着槍，手指扣在扳機上，眼睛瞪得溜圓，掃視着周圍每一晃的影，每一叢可疑的秸稈。馬蹄聲變得雜而遲疑，隊伍的行進速度越來越慢。

就在這時，前方更深，突然傳來了集的槍聲！而且是連續的、有節奏的捷克式輕機槍的點聲，以及駁殼槍、花機關那種連發擊的響！中間還夾雜着幾聲手榴彈的炸。

“在那邊！主力在那邊！”騎兵中尉神一振，終於找到敵人的主力了！“全都有！向槍聲方向，突擊！殺給給！”

被冷箭和絆雷折磨得神經張的日軍騎兵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立刻朝着槍聲響起的方向策馬衝去。他們拉開散兵線，揮舞着馬刀，吼着，試圖用速度和氣勢衝垮敵人。

然而，等他們衝過一片相對稀疏的秸稈地，來到槍聲響起的位置時，只看到地上幾枚還在冒煙的彈殼，以及被手榴彈炸出的淺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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