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兒，孔捷忽然低聲音：“國醒兄，我聽說……這次阻援，好像有獨立團的影子。”

李國醒心頭猛地一跳，握着酒碗的手微微一：“獨立團？李雲龍？”

“我也是聽路過的通信員隨口提了一句，沒聽真切。”孔捷道，“說是卧虎嶺方向打得最凶，幾乎是拚命死守，指揮打法極猛，不像別的主力團風格，倒很像你家雲龍那小子的子。”

李國醒沉默片刻，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。

辛辣的酒，卻不住心底那翻湧的牽挂。

他不是不想兒子。

只是戰場之上，不由己。

“不管是不是他，只要平安就好。”李國醒輕輕開口，聲音裡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，“那小子天不怕地不怕，打仗不要命，我只盼他別衝逞強。”

孔捷見狀，也不再多提，轉而笑道：“不說那些揪心的。來，喝酒！敬國醒團，敬新一團，敬所有在黑石崖流的弟兄！”

“干！”

兩隻陶碗重重一，聲響清脆。

米酒，暖意融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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