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，手指很瘦，關節微微凸起，放在他手背上的力道很輕，卻讓他覺得重——那是屬於長輩的、不需要用力的重量。

“孩子，我聽過你唱的歌，很好聽，真的很好聽。”說，聲音很輕，但每一個字都很穩。

沈煜看着這位滿頭銀髮的老人，他沒有說什麼，只是輕輕點了點頭。

那個作很輕，但每一個看到的人都知道，這個點頭的分量比任何一句話都重。

哈尼的母親從廚房裡端出幾碗羊湯，挨個放到眾人跟前，特意挑了最多、配菜最厚的一碗遞到沈煜手裡。

湯麵上浮着一層細的油花，幾塊胡蘿蔔燉得爛，羊切得大塊而均勻，熱氣從碗沿上升起來，裹着孜然和洋蔥的香味。

熱納德端着碗坐到沙發另一邊，隨即眼神在沈煜和他姐之間來回掃。

哈尼在沈煜旁邊坐下，的耳還在紅着，但的角彎彎的，和每一次不好意思但又很滿足時的弧度一模一樣。

把沙發上的抱枕拿過來抱在懷裡，用手指撥弄着抱枕邊角的線頭。

今天沒有繞圍巾的流蘇，因為的圍巾還掛在玄關的架上。

但撥弄線頭的頻率，和每一次張時的頻率一模一樣。

只是這一次，的張不是不安，是期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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