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思思抱怨道。沈煜已經穿上了外套，一邊往外走一邊說：“我有預告，在心裡預告了。”

他在洪崖的人中找到的時候，正靠在欄杆上，手裡還抱着小年糕，仰頭看着層層疊疊的燈火。

洪崖的燈把的側臉映暖金，小年糕在懷裡安靜地趴着，尾輕輕搖。他走到旁邊，和並肩靠在欄杆上。

江風吹過來，帶着重慶特有的和火鍋底料的香氣，混着嘉陵江的水汽。

沒有看他，只是把小年糕往他手裡一塞，說：“小年糕想你了。”

沈煜愣了一下，看了看自己懷裡的小年糕，又看了看哈尼，笑了。“嗯。”他說。

那隻比熊犬在他懷裡嗅了嗅，然後出舌頭了他的手背，尾搖得更歡了。

哈尼沉默了一下，目從江面上收回來，側頭看着他的側臉，輕聲說了兩個字：“我也是。”

“我知道！”他說。

他握住的手指，五手指穿過的指，扣。

江風把他們握的手吹得晃了一下，但誰都沒有鬆開。

他們在洪崖的燈火下被路人拍到，當晚上了熱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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