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煜沒有站起來。

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吉他，手指在琴弦上輕輕撥了一下，發出一個很輕的、只有他自己能聽見的音符。

然後他抬起頭，看向坐在對面的哈尼。

“哈尼。”

正在整理圍巾的流蘇，聽到他，手指停住了。

“其實我還準備了一首歌，”他說，

聲音不高，但很穩，穩到像是這句話他在心裡已經練習了很多遍，

“如果說剛才那首歌是唱給這座城市的話，那麼這首歌，是送給你的。”

愣了一下。的手指還着圍巾的流蘇，微微張開，但沒有發出聲音。

大概想說“不是已經錄完了嗎”，或者“你怎麼沒提前告訴我”，但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嚨里，因為他的眼神和剛才唱歌時不一樣。

更認真，更鄭重，像是在做一件他準備了很久、終於等到這一刻的事。

另一邊的監視前，高玉芬已經轉過準備離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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