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口音像，”

大爺點了點頭，重新把老花鏡推上鼻樑，

“我們這條街上好多新疆來的遊客，都喜歡買這個綠豆糕帶回去。不過你是第一個要把所有糕點都買一遍的。”

哈尼接過塑料袋，低頭鞠了一躬。然後轉走出店門，站在門口等沈煜付錢出來。

把塑料袋抱在懷裡，像是抱着一件很重要的東西。

沈煜出來的時候，正低頭看着塑料袋裡那些用油紙包好的糕點，手指輕輕了一下最上面那包綠豆糕的油紙邊緣。

“走吧。”他說。

“嗯。”應了一聲，但腳下的步子沒有立刻跟上。

的目還在那家糕點店的招牌上停了一下，然後轉跟上他。

走了兩步，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家店，像是在記住它的位置，以便下次來的時候還能找到。

他們繼續往前走。回民街的人在午後更加稠，空氣中瀰漫著各種食混合的香氣，炭火的煙氣、烤的油脂、糖炒栗子的焦甜、柿子餅的果香，一層一層地疊在一起。

路邊的炒栗子攤上，大鐵鍋里的栗子在黑的沙子里翻滾，栗殼被炒得裂了口，出裡面金黃的栗，熱氣從裂口冒出來，帶着甜的焦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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