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尼舀了半勺擱在碗邊，用筷子尖蘸了一點點嘗了嘗——先是辣，然後是香，最後是一點點麻，但麻得很含蓄，不像四川花椒那樣直來直去。

點了點頭，把剩下半勺拌進了湯里。

哈尼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湯，吹了吹。湯麵上浮着一層細的油花，勺子劃過去的時候油花往兩邊散開，出底下白的湯。

喝下去，然後眯起了眼睛。

不是吃到好吃的東西之後那種激的眯眼，而是一種更安靜的、更在的反應。

像是一口湯下肚，整個人從裡面被暖了一下，然後那種暖意從部慢慢往外擴散，最後在眼角的弧度上表現出來。

把勺子放在碗沿上，了一下上沾的油花。

“比冒菜怎麼樣？”沈煜問。

“不一樣，”

認真地想了想。不是那種會隨便給食排名的人，需要思考才能比較，

“冒菜是辣的，吃完之後還在燒。這個是香的，喝完湯之後肚子是暖的。這個湯像是熬了很久很久，把所有東西的味道都熬進去了。”

沈煜也拿起勺子喝了一口。湯很濃，但不是那種加了芡的假濃，是真材實料燉出來的醇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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