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了口水，沖台下笑了笑，那個笑容不再藏着壞主意，而是變了一種很純粹的、屬於舞台的亮。

“好的，謝朝哥，”

他舉起麥克風，語氣恢復了演唱會該有的節奏，

“說實話，今天這場演唱會，我自己也等了很久。南昌是我今年的巡演里很特別的一站，不是因為這裡是朝哥的家鄉，也不是因為今天有這麼多朋友來捧場……”

他頓了一下，目從看台的最高慢慢往下移，像在數每一熒棒，像在記住每一個今天來到這裡的面孔。

“是因為，在這個城市裡，有你們。”

台下響起了今晚不知道第幾次的掌聲。那片星海在掌聲里輕輕搖晃，有人把熒棒舉高了，有人把手機燈重新打開，星星點點的從各個角落冒出來。

“時間過得很快，”鹿寒低頭看了一眼手腕，語氣里多了一不舍，“接下來這首歌，是今晚的最後一首了。”

台下發出了不約而同的憾的嘆息聲，熒棒搖得慢了下來。

“但我想，最後一首歌，不應該由我一個人唱。”

他抬起頭，把麥克風從麥架上取下來握在手裡，往台前走了兩步，一直走到舞台最邊緣，離第一排只有幾步的距離。

“這首歌《時差》。會唱的朋友，跟我一起唱，好不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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