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寒深吸一口氣，放棄了。他轉過臉對着台下，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，那個作被舞台側面的追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，整個人的肢語言都在說——這個舞台今天不是我的。

然而台下一片鬨笑還沒收住，鄧朝已經無切換到了下一個頻道。

他對着台下舉起手，那個姿勢像是跟全場幾萬個人同時打招呼，又像是一個主人在推開門迎接客人。

語氣從“囂張”切換了“主人翁”，帶着一種天然的地主之誼和理所當然的排面。

“南昌的朋友們——今晚演唱會絕不絕殺？”

“絕殺！”全場齊聲回應。

這兩個字像是事先排練過一樣整齊，聲音大得像要把屋頂掀翻。

南昌話特有的發力在“絕”字上炸開，在“殺”字上收住，乾脆利落，就像這個地方的人一樣，有什麼說什麼，不說廢話。

鹿寒在旁邊已經放棄抵抗了。

他把手揣進西裝兜里，往旁邊退了一步，把舞台正中央讓給了鄧朝，用行承認了“今晚這裡你是地頭蛇”。

他拿起麥克風，沖台下攤了攤手，那個表又無奈又好笑，像一個被搶了主場但搶得心服口服的人，語氣裡帶着一種“你們自己看吧”的無能為力。

“看到沒有？這就是地頭蛇的排面。我剛才唱了那麼多首，聲都快劈了，也沒見他這麼賣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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