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。小鹿這會兒應該在裡面走流程，咱們從後台進去。”

三個人從側門進了場館。

工作人員認出鄧朝，打了個招呼就放行了。

穿過一條燈偏暗的走廊，推開一扇厚重的防火門，場館部豁然開朗。

偌大的育館空空，上萬個座位安靜地排列在漸暗的線里，每一個座椅都像一隻閉着的眼睛。

舞台上的燈還沒調到最終方案，幾束追正在來回移，有工作人員站在不同區域舉着卡喊話。

舞台上，鹿寒正握着麥克風站在燈中央。

沒有觀眾，沒有熒棒，只有幾束追打在他上，後是還沒完全調好位置的樂隊。

他正在唱一首慢歌的高部分，聲音在空曠的場館里回，比耳機里聽到的更有穿力，像是能把整個空間都填滿，然後從那頭溢出去。

沈煜在側台站住了。

哈尼走在前面兩步，察覺到邊空了一下，回頭看他。

他還站在那扇防火門的旁邊，一隻手在口袋裡，另一隻手垂在側，整個人很安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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