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”

高瀚雨重複了一遍，語調平平的，尾音沒有上揚也沒有下墜，但就是這四個字從高瀚雨裡吐出來，殺傷力比任何嘲諷都大。

王冕覺被兩面夾擊，轉看向戴樂樂，試圖尋求同盟。

他的臉上寫滿了“你快幫我評評理”的懇切：

“樂樂姐，你說句公道話，我的戲份是不是太了？胡有魚好歹也是主要角之一，他有自己的線，有長弧，有……”

他頓了一下，聲音突然矮下去半截，“床戲！雖然沒拍。但劇本上有！”

戴樂樂把手裡那把花生殼擱在小桌上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，作很輕，像在拍一件無關要的東西。

笑了一下，那個笑容不大，但很真：“我覺得沈煜安排的沒病。先把散戲清了，後面專心拍重頭戲，這是正常的調度。”

頓了一下，偏頭看了王冕一眼，“而且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加戲嗎？這兩天那麼多場，夠你發揮了。”

“發揮什麼？發揮八句台詞？”王冕一臉悲憤，手裡的橘子瓣被他得水快出來了。

“八句台詞也有八句的演法。”范至毅終於把茶缸從邊放下來，慢悠悠地說了一句。

他的語氣不不慢，像是在陳述一個不需要討論的事實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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