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舅差點把裡的水噴出來。

他生生咽回去了，但被嗆了一口，咳了兩聲，連忙低頭整理自己的緒。

等他抬起頭來的時候已經換上了一副新的表，一種混合了關懷、好奇和不安的表。

他靠在鹿寒上，看着王冕那副優哉游哉吃面的樣子，忍不住開口了，聲音比他平時低了半度，像是在跟一個需要被謹慎對待的人說話：

“冕啊，你以前吃面可不是這樣的。我記得去年，我們去吃烤那回，你一個人吃了兩整頭蒜。

吃完還跟朝哥說沒吃過癮，又跟服務員要了一碟。

赤赤當時問你不怕裡有味道嗎，你說原話哈，我一字不差，你說：吃不吃蒜，營養減一半。”

桌上所有人都想起來了。

那是五哈上一季的往事。

那天他們收工後溜出去吃烤，王冕面前堆了一桌蒜皮，吃得滿面紅。

服務員來收拾的時候看着那堆蒜皮愣了好幾秒。

王冕聽完老舅的話，放下了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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