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邊咳一邊跟到現在還無法接現實的馬迪說著《我的未來式》的走位，聲音病怏怏的，帶着一種“我也沒辦法但咱們還是得練”的無奈。

馬迪拄着拐杖站在他面前，臉上的表介於“我聽進去了”和“我為什麼要這個罪”之間，眉頭擰一個解不開的結。

“你從這裡上台，然後走到中間，對，就是那個圓圈那裡。”陳赤赤用腳點了點地面，又咳了兩聲。

馬迪低頭看了看那個圓圈，又抬頭看了看陳赤赤：“然後呢？”

“然後你唱啊。”

“我唱什麼？”

“《我的未來式》啊。”

馬迪沉默了兩秒，然後深深地、長長地嘆了口氣，那口氣裡帶着一種“我認命了”的悲壯：“……就很煩。”

哈尼站在側台，看着眼前忙又熱鬧的場面。

燈師在調，一道藍的束從頭頂掃過去，落在舞台另一側。

音響師在試音，低音炮震得地板微微發。

的目落在鄧朝上，他還在和導演組爭執，話筒已經換了手指，在空中比劃着走位的弧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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