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煜抬起頭，重新看向那片黃的海。

應援棒組的波浪在黑暗中無聲地涌，幾萬人的心跳和期待凝聚一片看得見的。

“現在……”

他頓了頓，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，眼底的比那片燈海還要亮，

“我在想，那一天，不會太遠。”

他說這句話的時候，語氣很平靜，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。

沒有豪言壯語，沒有握拳表決心。

就是那種“我已經看見了，所以我知道它會來的”篤定。

哈尼看着他的側臉，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。

認識的沈煜，是溫的、細心的、總把別人放在前面的。

但這一刻，看到了另一個沈煜——一個有野心的、燃燒着的、想要站在萬人中央發的沈煜。

而這個沈煜，和那個一樣讓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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