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語氣放緩，帶着一種儀式，

“《簡單》這首歌，從詞曲版權，到每一次的演唱權，甚至演唱者本人，從此刻起，全部歸哈尼克孜士獨家所有。”

“我保證，除了你，這世界上絕不會有第二個人，能從我這裡聽到它的任何一個音符，包括我自己未經允許的私下哼唱。”

他故意停頓了一下，然後壞心眼地眨了眨眼，拖長了語調，

“如果我不小心違背了以上任何一條……那就罰我——”

“罰你什麼？”哈尼好奇地追問，眼睛睜得圓圓的。

“罰我……”沈煜笑了，腔發出好聽的震，“罰我以後每天、隨時隨地，都要給你唱歌。一直唱，唱到你聽膩了，捂耳朵了，求饒了為止。”

“噗——！”哈尼被他這“狠毒”的懲罰逗得再次笑出聲，剛剛褪下一點的紅暈又爬了上來，佯裝嫌棄地“瞪”了他一眼，“誰要聽你每天唱，吵死了！”

看着口是心非的可模樣，沈煜眼底的笑意更深，幾乎要盛不住。

他微微向前傾，那張廓分明、俊朗好看的臉在屏幕里瞬間放大，近得彷彿能到彼此呼吸的溫度。

他低了聲音，那嗓音通過電流傳來，帶着磁十足的繾綣：

“哈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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