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底漾着笑意，像盛滿了窗外的星：“嗯，冕哥這把音很特別，用着順手。”

他頓了頓，笑容裡帶上一促狹，“對了，剛才借吉他的時候，冕哥還一本正經地跟我聊起你呢。”

“聊我？”哈尼克孜明顯愣了一下，指尖下意識地攏了攏耳邊並不存在的碎發，似乎有點張，“他……說我什麼呀？不會是發現什麼了吧？”

沈煜忍着笑，清了清嗓子，模仿着王冕那副着下、百思不得其解的困語氣：

“他說啊，你最近朋友圈的畫風大變，跟以前不一樣了。還說以前那個勝負棚、發照片都是直來直去的哈尼不見了，

現在不就發些劇組的夜空啦、收工路上模糊的燈啦，配的文也乎乎的，什麼‘風裡有思念的味道’、‘今天的有’……可把他給困壞了，還問我，”

沈煜低了聲音，惟妙惟肖，“‘沈煜，你說哈尼是不是被盜號了？怎麼突然變這麼……文藝了？’”

“噗——” 哈尼克孜沒忍住笑出聲，臉頰瞬間飛上兩抹明顯的紅暈，一直蔓延到耳。

有點不好意思地嗔道，眼神卻亮亮的：“哪有他說的那麼誇張！我……我就是隨手拍的嘛，覺得好看就發了。他……他也太能聯想了吧！還盜號！”

上否認着，心裡卻因為沈煜的複述而泛起一甜的窘，原來那些小心思，在真正“局外人”眼裡是這樣的嗎？

看着泛紅的臉頰和閃閃發亮的眼睛，沈煜的心得一塌糊塗。

他不再模仿，聲音恢復了原有的低沉和溫，看着屏幕里的人，眼神專註得彷彿能將人溺斃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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