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邊飛快地將垃圾袋口紮，打了個死結，一邊在心裡瘋狂吐槽，並暗自慶幸：“還好剛才作快，掛視頻也果斷，也不知道哈尼有沒有從那一晃而過的畫面里看到我這邊的‘慘狀’……應該沒有吧？老天保佑！”

接着，他了一大把紙巾，蹲下，忍着噁心，把地板上那些已經乾涸粘膩的湯污漬一點點拭掉。

然後又去廚房翻出清潔劑和抹布，回到客廳，對着茶几和剛才拭過的地面區域一通猛噴，用力洗。

刺鼻的消毒水味與殘留的腐臭混合在一起，產生了一種更加古怪難聞的氣味，讓他只能苦笑。

他索將客廳、卧室、廚房所有的窗戶都開到最大，讓冬夜凜冽的寒風持續不斷地往裡灌，試圖用理方法儘快驅散這屋裡的“毒氣”。

等屋裡的空氣終於變得清新了些，雖然還殘留着一清潔劑和若有若無的霉味，但至不再令人窒息了。

沈煜這才覺活了過來，他疲憊地靠在窗檯邊，着外面吹進來的冷風。

他下意識地從外套口袋裡掏出那半包郭思思還給他的紅塔山，出一叼在裡，又出打火機點燃，深吸了一口。

“咳咳咳——”

一連串劇烈的咳嗽猝不及防地襲來，嗆得他眼淚都快出來了，肺管子火辣辣的。

他着手裡這煙，看了看，這煙也不知道開封多久了，早就干了，煙邦邦的，着都覺發脆，一點韌都沒有。

他猶豫了一下，還是不死心地又嘗試着吸了一小口，結果依舊是又干又嗆，毫無醇香可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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