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振庄擺擺手，示意別話。

“娘，三嫂回娘家這事，我做對了，不會改。”楊振庄緩緩說，“至於大寶的紅包，往年我都是給一百，今年還是給一百。三哥的工資，合作社有制度，幹得好自然漲，干不好天王老子來了也不漲。”

“你！”楊母氣得臉都白了，“老四，你現在翅膀了，不把娘放在眼裡了是吧？”

“娘，兒子永遠孝順您。”楊振庄說，“但孝順不是慣着。您今天提的這些要求，不合理，兒子不能答應。”

“不合理？啥合理？”楊母拍着炕沿，“你給外人花錢大手大腳，給自己親侄子親三哥摳摳搜搜，這就合理？”

“娘，我給誰花錢了？”楊振庄問。

“你給那個啥……野生救助站！給那個啥……生態保護區！還給二道、西屯那些不相干的人！”楊母說，“那些錢加起來有多？一萬有了吧？你拿這些錢給你三哥三嫂，他們能不念你的好？”

楊振庄嘆了口氣：“娘，我跟您說不通。合作社的錢不是我個人的，是全社員的。救助站、保護區的錢，是從合作社利潤里出的，不是我個人腰包。”

“那你可以自己掏錢給你三哥啊！”

“我自己掏錢可以。”楊振庄說，“但給三哥漲工資不行。那是制度，破了規矩，合作社就散了。”

楊母氣得渾發抖：“好，好！老四，你現在是董事長了，是大人了，娘的話當耳旁風了！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，你現在這麼對我！”

說著說著，抹起眼淚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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