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他，他能不願意？”楊母不信，“老四，娘求你了，去勸勸你三哥，讓他跟翠花復婚吧。一個家，不能散啊！”

說著，眼淚掉下來了。楊振庄看着母親哭，心裡也不好。可他不能答應，這事兒不能妥協。

“娘，我不能勸。”楊振庄說，“三哥是年人，有自己的想法。我要是去勸，就是干涉他的生活。這不合適。”

“你不去，我去找你爹！”楊母抹着眼淚，“讓你爹來說你！”

楊振庄沒攔。他知道，母親是老思想，覺得離婚丟人，家不能散。可他不這麼想，有些人，在一起是折磨，分開才是解。

楊母真去找了楊父。楊父中風後恢復得不錯，現在能拄着拐杖走路了，說話還不太利索，但腦子清楚。

聽完楊母的哭訴，楊父沉默了半晌，才慢慢說：“老……老三的事，讓他……自己定。”

“老頭子，你咋也這麼說？”楊母急了，“一個家，不能散啊！狗蛋還小，不能沒娘！”

“翠花……不是……好娘。”楊父說，“教不好……孩子。老三……想離，就離。別……別他。”

楊母沒想到老伴也不支持，氣得直哆嗦：“你們……你們都是一夥的！我不管了！咋咋地！”

說完，哭着走了。楊父嘆了口氣，對旁邊的楊振庄說：“老四……你娘……老思想。別……別怪。”

“爹，我不怪娘。”楊振庄說，“我知道是為三哥好。可有些事兒，不能勉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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