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護車來了，把趙老蔫抬上車。楊振庄想跟去，被張組長攔住。

“楊振庄同志，你得跟我回局裡一趟。”張組長說，“黑虎的案子，需要你配合調查。”

“行。”

到了縣公安局，已經是凌晨兩點了。審訊室里，黑虎一臉不在乎地坐着，上的傷已經包紮過了。

“黑虎，老實代，你跟劉文遠是什麼關係？”張組長親自審問。

黑虎冷笑：“我不認識什麼劉文遠。”

“不認識？”張組長拿出一沓照片，“這些是你跟劉文遠見面的照片，還有你們易的記錄。黑虎，證據確鑿，你抵賴不了。”

黑虎看了一眼照片，臉變了變，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：“就算認識又怎麼樣？做生意犯法嗎？”

“做什麼生意？走私珍稀製品？還是幫劉文遠運送贓款？”張組長一拍桌子，“黑虎，你別以為你不說，我們就沒辦法。告訴你，劉文遠已經全招了，你就等着判無期吧！”

黑虎不說話了，可眼裡閃過一慌。

楊振庄在隔壁房間，過單面玻璃看着。他知道，黑虎這種人是老油條，不會輕易認罪。

“張組長，我想跟他談談。”楊振庄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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