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先生，這幾張皮子，都是頂級的貨。”老頭說，“紫貂皮，一張八百。黃貂皮，一張一千。雪豹皮……這個貴，五千。”

“五千？”楊振庄假裝吃驚，“這麼貴？”

“以稀為貴嘛。”老頭笑了，“雪豹皮，市面上本見不到。這是從西藏那邊弄來的，運到香港，能賣兩萬。”

楊振庄心裡怒火中燒。這些畜生，為了錢，什麼缺德事都干。雪豹是國家一級保護，全國都沒多只了。

“我要了。”楊振庄說，“這三張皮子，我都要。多錢？”

“六千三。”老頭說，“楊先生爽快。不過……我們這兒還有個規矩：第一次易，得見見我們老闆。”

“老闆？三爺？”

老頭臉一變：“你怎麼知道三爺？”

楊振庄心裡一驚，知道自己說了，趕圓場：“道上都這麼說。說聚寶齋的老闆是三爺，手眼通天。”

老頭臉緩和了些：“既然你知道，那我就不瞞你了。三爺想見見你，跟你談筆大生意。”

“什麼生意？”

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老頭說，“明天晚上八點，還是這兒。三爺親自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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