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仙一看，是本日記，封面上寫着的名字。臉煞白：“這……這是我的日記！你怎麼……”

“我怎麼拿到的？”楊振庄笑了，“小仙，你太不小心了。日記本放在床頭櫃里，連鎖都不鎖。”

小仙渾發抖：“你……你看我的日記？”

“看了幾頁。”楊振庄翻開日記，“這裡面記的東西，可不得了。劉皮收了誰的錢，辦了什麼事；老鬼幹了哪些勾當；還有你，幫他們做了多局……這要是到公安局，夠你們判多年？”

小仙一，癱坐在椅子上：“楊老闆，您……您想怎麼樣？”

“我不想怎麼樣。”楊振庄說，“小仙，你也是個可憐人。年紀輕輕，干這個，不彩。我給你指條明路：把你知道的，都說出來。劉皮、老鬼，還有那些跟他們勾結的人，一個都別。說了，我保你沒事。不說，這本日記明天就到公安局。”

小仙哭了：“楊老闆，我說了，劉皮不會放過我的……”

“他自難保了。”楊振庄說，“小仙，你可能不知道，劉皮的事，紀委已經盯上了。他蹦躂不了幾天了。你現在立功，還能爭取寬大理。”

小仙猶豫了很久，終於點點頭：“我說……我都說……”

開始說，楊振庄拿出錄音機，按下錄音鍵。小仙說的，比日記上記的還多。劉皮怎麼收賄賂，怎麼給黑惡勢力當保護傘；老鬼怎麼獵、走私；還有縣裡幾個幹部，怎麼跟他們勾結……

錄了兩個多小時，小仙說完了，人也虛了。

“楊老闆，我都說了……您可得說話算話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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