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們好奇地圍上來，着那的布面和的棉花，發出驚嘆聲。

“爹，這是啥布？真好看！”二妮着布上的小碎花，不釋手。

“這是給你們做新棉襖的布。”楊振庄說道，目看向坐在炕梢的王曉娟。

王曉娟看着那捲嶄新的花布和雪白的棉花，眼神瞬間凝固了。像是被燙到一樣，猛地低下頭，肩膀幾不可查地抖了一下。新棉襖？有多年沒穿過新服了？嫁到老楊家十幾年，生了八個孩子，所有的服都是補丁摞補丁，棉花更是多年沒有翻新過。冬天對而言，就是一場漫長的、無可逃的酷刑。

從未想過，這個男人，會給買布做新棉襖。

楊振庄看着低垂的頭和微微抖的肩膀，心裡嘆了口氣。他知道，這不是一件服那麼簡單。他對王曉娟說：“我尋思着，咱家就你手最巧，但這活兒一個人干太累，要不……請二嫂過來幫幫忙？”

王曉娟沉默着，沒有回應。

楊振庄知道心裡還有疙瘩，也沒勉強，自己起去了二哥家。

聽說楊振庄買了布和棉花要給曉娟和孩子們做新棉，二嫂王靜又驚訝又替他們高興，二話沒說就答應下來。

“這是好事啊！曉娟苦了這麼多年，早該添件新裳了！孩子們更是可憐見的！我這就跟你過去！”王靜放下手裡的活計，跟着楊振庄就來了。

看到王靜過來，王曉娟這才抬起頭，眼圈有些發紅，低低地了一聲：“二嫂……”

“哎！好事！這是大好事！”王靜拉着王曉娟的手，看着炕上的布和棉花，眼眶也有些潤，“老四知道疼人了，你和孩子們的好日子在後頭呢！來，咱姐倆趕手，趁着天好，早點讓孩子們穿上新棉襖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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