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款在手心不慌，細水長流計長遠。

彈弓鎖定枝頭影，松鼠應聲落雪間。

剝皮剔需巧手，草木灰鞣保。

一張皮子七塊錢，積多盼槍響。

懷裡揣着那一百多塊的巨款，如同揣着一塊燒紅的炭，滾燙而踏實。

這一夜，楊振庄睡得格外沉。

不再是上輩子那種醉生夢死的麻木，而是一種卸下千斤重擔後的疲憊與安寧。

第二天醒來，天已大亮。

冬日難得的過糊窗的塑料布，在炕席上投下斑駁的影。

孩子們還在睡，王曉娟已經起來了，正輕手輕腳地在灶台邊忙碌，鍋里熬着小米粥，散發著淡淡的米香。

看到楊振庄醒來，作頓了一下，低聲道：“飯快好了。”

語氣依舊平淡，但了那份刻骨的疏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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