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久？”陳無咎問。

“不清楚。”李慕白站起，“但我建議別等太久。那棺里的東西已經察覺到我們手了，下次衝擊會更猛烈。”

陳無咎看着懸浮的長劍，輕聲說：“清歌？”

劍輕輕晃一下，一道微弱金閃過。

“我在。”慕清歌的聲音恢復了些許清明，“劍魂脈絡正在重建，但需要時間完全癒合。你現在不能離開這裡，一旦中斷制，所有努力都會白費。”

陳無咎點頭：“我知道。”

他閉上眼，調息片刻。真元空，經脈作痛。但他不能倒下。羅盤還在氣，金線還在，棺還在。他睜開眼，重新結印，將最後一氣運之力注金鏈。

李慕白站在陣眼旁，雙手按在算盤上。算盤芒暗淡，顯然消耗極大。他沒有離開，也沒有說話，只是死守陣角。

時間一點點過去。

室恢復安靜，只有劍偶爾傳出輕微嗡鳴。金流轉，玄鐵與金鏈融合的部分已看不出痕迹，像是天生一。裂紋被徹底封合，黑氣完全退散。

陳無咎靠回牆邊，右手依舊放在羅盤上，左手垂下。他太累了，眼皮沉重，但不敢睡。他知道只要他一鬆勁，一切都會重來。

李慕白着氣坐下，抹了把汗：“至現在安全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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