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緩緩抬起手，指向他。

陳無咎沒有。他的左手還按着裂開的煙袋鍋，右手握虎符，指節泛白。地窖里的霧還在翻滾，那些跪在地上，卻沒有倒下，反而低着頭，像是在等待什麼。

他低頭看煙袋鍋。裂已經不再擴大，但部空間微微震，像有一層看不見的力量在。剛才用真氣強行穩住空間波，暫時擋住了蠱印殘餘的侵蝕，可這只是拖延。

慕清歌站在石台中央，劍橫空，金鏈依舊纏着妖狐殘魂。可的臉越來越白，沒有一。劍脊上的金紋正從頂端開始一片片剝落，碎點消散在空氣中。

“還能撐住。”在心裡說。

陳無咎知道在撐。劍靈之力被得太久，本已經開始損。再這樣下去，不只是封印失敗，可能連形都保不住。

他正要說話，頭頂一聲悶響。

磚石崩裂，一道人影破牆而，重重摔在地上。是李慕白。他趴在地上咳了一聲，角帶，手中的青銅算盤邊緣裂開一道口子，還在滴。

“幽魂子沒死。”他着氣，聲音沙啞，“他的……被煉進了幡。”

陳無咎瞳孔一。

李慕白掙扎着抬頭：“海魔窟那邊傳來的消息，幽冥殿用九千九百九十九人的祭，把他煉了幡靈。他現在不是人，也不是鬼，是陣眼。”

話音剛落，地面猛地一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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