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捲起塵土，打在臉上。

陳無咎蹲在城西舊坊的泥地里，手指還着那塊焦木。羅盤在掌心發燙，指針仍朝下。他沒再挖，也沒問李慕白標記的事。現在不是時候。

他把焦木收進懷裡，站起，拍了拍手。

廣場上的赤金氣運旗還在立着，旗杆在青石台中，紋不。三日過去，旗幟未褪，龍形柱每日辰時準時升起，百姓抬頭看旗就了習慣。有人挑水路過會停一下，孩子跑過也會繞一圈。這面旗了邊城新的中心。

陳無咎走回廣場，站在旗前。

他抬頭看着旗面，“氣運”二字清晰可見。照下來，本該明亮刺眼，可他忽然發現，旗上芒有些扭曲。一道極細的黑線從南方天際延而來，像蛛一樣纏向旗。

他閉眼，開啟“氣運映照”。

視野瞬間變化。

整片南境大地的氣運江河原本溫潤流，此刻卻變得渾濁不堪。河流泛黑，水流滯，許多支流已經斷絕。目一路向南，最終落在青州——那裡黑氣翻騰，如墨浪衝天，雲層被染死灰，不斷旋轉，形巨大漩渦。

更遠，約有閃。

他睜眼，額角滲出冷汗。

左臂的閃電狀疤痕開始發燙，像是預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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