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亮，東廣場北側的廢棄演武堂前已站滿了人。三十名弟子整裝列隊，刀劍在背，符紙，眼神盯着那扇半開的院門。他們等的是一個人。

陳無咎推門而出。

玄披風搭在肩上，腰間青銅羅盤未，手中卻多了一面旗。旗杆是黑鐵所鑄，旗面未展開，但所有人都知道上面寫着什麼。

他走到石台前，將旗往地上一。風起，旗面猛地展開，兩個古篆赫然顯現——“氣運”。

“三日前，宗主賜我建堂之權。”他的聲音不高，也不急，“今天，我要帶你們打第一戰。”

人群微微。

有人低頭看向腳邊的靴子，有人悄悄握了刀柄。這不是演習，也不是巡邏。他們清楚要面對的是誰——幽冥殿，南嶺分壇，祭陣，死士傀儡。

“我們真能打下那種地方？”一個年輕弟子低聲問旁同伴。

話沒傳遠，卻被陳無咎聽見了。

他目掃過去，那人立刻抬頭，不敢迴避。

“你說得對。”陳無咎說，“那裡不是普通據點。毒瘴封路，陣法連環，死士潛伏，稍有差錯就是全軍覆沒。”

眾人屏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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