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開啟能力前，先一道‘靜心符’。另外——”宗主從袖中取出一枚玉扣，“這是我年輕時用過的屏蔽符核，能遮掩半柱香時間的氣息波，給你。”

陳無咎接過玉扣，手冰涼。他沒多謝，只點了點頭。

走出議事廳，風更大了。他站在石階前，向南方。遠山影模糊，像一道裂開的傷口。南嶺就在那個方向。

他了左臂疤痕，又按了按懷中的羅盤。兩者都在微微發熱。

慕清歌的聲音在他心中響起：“你在想什麼？”

“我在想，為什麼玲瓏要逃。”他說，“如果真想傳信，完全可以繞開我們。但故意暴蹤跡，還讓黑符穿通道。這不是求援，是引路。”

“你是說……幽冥殿想讓我們發現分壇？”

“有可能。”他低聲道，“或者，他們希我們在錯誤的時間，衝進錯誤的地方。”

他不再說話，邁步走下台階。腳步沉穩，每一步都踩在青石接上。

煉殿門口，一名弟子正在張新的符紙。看到他過來，連忙行禮。陳無咎沒停，直接推門而。

殿爐火未熄，李慕白正彎腰查看一座新鑄的符陣台。聽見靜抬頭：“來了？”

“嗯。”陳無咎從懷裡拿出鐵令和玉扣，“調兵符和屏蔽核，宗主給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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