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無咎心頭一震。

縛魂令是控制護道者的最高信。若落宇文絕之手，他就能合法調宗門所有暗衛，甚至偽造命令清除異己。

“你為何告訴我這些？”他盯着黑老。

黑老抬起左手，袖口落，出手腕上一道痕：“我上還有咒印未除。我不幫他，也不幫你們。我只是不想看到宗門毀在他手裡。”

陳無咎沉默片刻，取出一張金火符遞過去：“若你真想贖罪，拿着這張符去東崖口等我。我會查證你說的話。”

黑老接過符紙，沒再多言，轉走霧中，影很快消失。

慕清歌看着他離去的方向：“你信他？”

“不信。”陳無咎說，“但我需要一個餌。”

他轉向李慕白：“你能走嗎？”

李慕白扶着岩壁站直：“能。只要別讓我打，我就能走。”

三人重新啟程，朝幕方向前進。陳無咎走在最前，金火在掌心流轉，隨時準備應對突襲。慕清歌居中警戒，目不斷掃視四周。李慕白落後半步，手中算盤咔咔輕響，檢測是否有追蹤殘留。

走出不到五十步，慕清歌忽然停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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