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斷過一次了。”盯着他，“這次換我。”

陳無咎搖頭：“我不是要逞強。他是沖我來的。你走了，他不會追你。”

慕清歌沒。

他手握住的劍柄，輕輕推開一點：“信我。”

終於點頭，轉奔向石門。腳步輕快，劍護，一路避開黑線，順利抵達門邊。

李慕白抬頭看了一眼，沒問什麼，只把算盤推到手中，示意準備接應。

陳無咎站在原地，看着慕清歌安全到達，才鬆了口氣。他轉回，面對黑霧深。

老者還在那裡。

鬼面再次型，角咧到耳。

“你以為逃得掉？”他說，“你踩過的每一寸地，都會記住你的氣息。”

陳無咎沒答話。他抬起右手，金火在指尖凝聚一點火星。然後他彎腰，將火種按進地面。

火焰順着黑線反向燃燒，一路朝着老者的方向蔓延。黑氣遇火即燃，發出“噼啪”聲，像是皮燒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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