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清歌靠在石壁上，呼吸很輕。的手指搭在陳無咎手臂上，指尖冰涼。剛才那一戰耗盡了的神識，視野共的連接斷開後，連站穩都困難。

陳無咎蹲下，握住手腕。一暖流從掌心傳，帶着金火的溫度緩緩注的經脈。他沒有說話，只是看着閉着眼睛，眉頭微微皺着。

片刻後，慕清歌睜開眼，目落在他臉上。

“你不用這樣。”說。

“我該做的。”陳無咎收回手，“你為我擋過箭，看過路。現在到我。”

他轉頭看向李慕白。老長老正蹲在角落，從隨布袋裡取出一個紫銅風箱和一座三足煉爐。爐刻滿符文，邊緣有些磨損，但能看出保養得很好。

“蛟骨呢？”陳無咎問。

李慕白點頭，從懷中取出一塊漆黑如墨的骨片。那是之前巨蛟剝離出的核心脊骨，長約三尺，表面覆蓋著細鱗紋，上去冰冷刺骨。

“這東西不好煉。”李慕白說，“妖氣太重，普通火焰一就反噬。而且質地不均，稍有不慎就會炸爐。”

陳無咎出手。李慕白將蛟骨遞給他。

他握在手中，立刻到一寒順着掌心往上爬。他的金瞳微閃，氣運之浮現——骨中黑氣翻湧，夾雜着一暗紅，那是殘存妖魂在掙扎。

“我能控住。”他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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