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無咎握着那塊黑骨片，站在暗門前。岩壁上的符文還在發紅，熱氣順着石往上冒。他往前走了一步，腳踩在門檻上，眼前豁然開闊。

窟比之前大了三倍不止，地面鋪着黑石板，中央有座圓形高台，四周立着六刻滿紋的石柱。空氣里有鐵鏽味，像是幹掉的。他沒，左眼瞳孔泛起金，“氣運映照”瞬間開啟。

前方十步遠的高台上，站着兩個人。

左邊那人銀墨袍，眉間一道硃砂劍痕，雙手按在雙劍柄上，正是天劍宗主宇文絕。右邊是個子，穿猩紅長，指尖纏繞一縷，正輕輕晃。那盤旋而起，化作一頭毒蛟虛影，在頭頂緩緩遊走。

陳無咎眼神一冷。

他記得這毒蛟傀儡——就在溪底被他斬斷命印的那個。原來不是失控，是被人收走了。

“止步。”他抬手往後一攔，聲音低沉。後沒人回應，慕清歌和王猛還沒跟上來。但他還是做了這個作，像是一種本能。

宇文絕低頭看他，角微揚。“你比我想象中快。”他說，“我還以為你要在祭壇前多轉幾圈。”

陳無咎不答。他的目落在宇文絕頭頂。那裡一團黑氣翻滾如雲，邊緣滲出細線，像是從皮里鑽出來的。更深，還有極淡的金鎖鏈狀痕迹，一閃即逝。

這是幽冥殿《九幽玄功》的特徵。而且不是普通修鍊，是已經深經脈，快要失控的徵兆。

他還看到宇文絕腳下石板裂開的隙里，浮着一極淡的。那不是自然出現的，是陣法殘留的氣息。這地方被人過手腳，不止一次。

“你來幹什麼？”陳無咎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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