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無咎眼神不變，但心跳加快了一瞬。

他回頭看向營地邊緣的林子。黑暗深，似乎有輕微的腳步碾碎落葉的聲音。

但他沒再問。這種人不會說實話到最後。

“綁起來，看牢。”他對弟子丙說。

王猛站在旁邊，右臂流不止，但他像是覺不到疼。他拿起酒壺，對着灌了一口，然後把剩下的倒在傷口上。

嘶了一聲，他咧笑了：“這點傷不算啥。倒是你說，接下來怎麼辦？他們既然知道你在這，肯定不會停手。”

陳無咎站起，向北方林。

他知道對方的目標是他，也知道這場獵殺才剛開始。

但他更清楚一件事——這些人低估了他邊的人。

“我們不。”他說，“他們想夜襲，我們就守在這裡。讓他們來，來一個殺一個。”

王猛點頭，把酒壺扔進火堆。陶壺炸開，火星四濺。

“好。”他說，“今晚我值第一班。誰敢靠近，我就讓他知道什麼瘸老兵的刀有多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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