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們面面相覷。張猛低喝：“這是要驗元氣？此陣耗損甚巨，未經將士同意，豈能擅施！”

“抗拒者，視為心虛。”林軒漠然道，“來人，布陣。”

四名隨行弟子抬出青銅陣盤，置於校場中央。陣眼嵌三枚金符石，甫一激活，金衝天，形穹頂結界。場中溫度驟升，空氣凝滯。

陳無咎盯着陣盤，氣運之眼再度開啟。他發現陣眼布置有異——三枚符石呈三角倒置，主陣紋路偏移七寸，分明不是為了測心，而是為了捕捉特定氣機波。目標，極可能是他前玉符，或是那夜與晶石共鳴的金紋。

他不聲，轉向張猛，低語：“此陣耗損士卒元氣，不如請使者先演一遍，以示公允。”

張猛一怔。

林軒聞言，眉梢一挑：“凡夫豈能承宗門真傳？”

“既是真傳，更應親示範。”陳無咎垂首，語氣依舊恭敬，“否則，如何服眾？”

全場寂靜。

林軒目驟冷，第一次真正審視眼前這個年輕校尉。金映照下，兩人對視——一個高居台上，金氣凌人；一個立於階前，形清瘦卻站得筆直。

片刻，林軒冷笑：“好一個‘服眾’。既然你如此熱心，不如代為試陣？”

“末將榮幸之至。”陳無咎拱手，向前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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