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場寂靜。

副將掙扎起，卻發現咽制，呼吸阻，真氣竟提不上來。他瞪大雙眼，滿臉不可置信。

“你……你怎麼可能……”

“你能打多拳，我早算清楚了。”陳無咎鬆手起，“右肩舊傷每逢發力過猛便會氣斷流，第三次強攻後，你的節奏就了。”

他拍了拍袖，語氣平淡：“實戰不是逞勇，而是算計。你輸的不是修為，是輕敵。”

張猛走下高台，親自查驗比武過程。他蹲下檢查副將手臂經絡，確認無暗、或外力干擾，站起時，目已完全不同。

“陳無咎。”他沉聲道，“從今日起，前哨偵察營歸你統領。下次出擊行的報搜集、路線規劃，由你全權負責。另准你調用兩架改進守城弩，用於支援偵查。”

副將猛地坐起：“這不合規矩！他不過僥倖取勝，怎能染指兵權？”

“兵權只給能保全命的人。”張猛冷冷看他一眼，“你帶兵十年，可曾發現守城弩的缺陷？可曾看出妖行進規律？沒有。而他做到了。軍中不講出，只論結果。”

人群自分開一條路。陳無咎抱拳領命，轉離去。

回到營帳，李勇等人已在等候。他取出煙袋鍋，將一枚銅哨放暗格。

“今晚加派兩隊夜巡，重點監視西嶺方向滲地帶。若有異常震或霧聚集，立即傳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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