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後。”陳無咎低喝。

兩人緩緩後撤十餘步，藏一塊巨岩之後。陳無咎屏息凝神，氣運之眼全開，死死盯着岩出口。

片刻，一道黑影掠出。

不是夜梟。

是一隻型碩大的灰狼，髮凌，右前扭曲變形，顯然過重傷。但它行卻不遲緩，雙目同樣泛着赤紅，步伐機械整齊，如同控傀儡。它低頭嗅了嗅地面爪印，隨即調轉方向，朝蒼狼關西側城牆奔去。

接着，第二隻、第三隻……

共七隻妖陸續從岩中走出，種類不同，傷勢各異，卻都雙目染，行為一致：沿固定路線移，目標明確指向關牆薄弱。

陳無咎眼神漸冷。

這不是自然暴。

是引導。

有人在利用控妖，製造襲擊假象，或是試探防線。而那岩，正是中轉節點。

“記下位置。”他對隊員丙道，“明日張猛若問守城弩為何不能用，就告訴他——敵人不在關外，而在地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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