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經脈已被邪功侵蝕七，強行催引魂脈，等於自焚壽元。你此刻出刀三次，第二次比第一次快半息，第三次又快一息——不是越戰越勇，是在加速崩潰。”

他頓了頓，目落在對方左膝：“而且，你每次右發力，左膝都要提前半拍卸力。這不是戰鬥習慣，是殘軀本能。”

首領沉默片刻，忽然仰頭大笑。笑聲如鐵鍋刮地，震得殘垣簌簌落塵。

“好！好一個‘觀測’！”他猛地抬手，將刀尖指向陳無咎，“那你可曾觀測到——這一刀，我會從何劈下？”

話音未落，他形暴起，大刀高舉過頂，整個人如黑塔來。刀未落，勁風已得陳無咎呼吸一窒。他雙足穩紮地面，短刀橫舉，準備接。

可就在刀鋒即將劈下的瞬間，首領右肩微沉，左膝猛然下，整個人竟以不可能的角度扭轉半圈，刀勢由正劈變為橫掃！

陳無咎瞳孔驟。

這一變招，完全違背了此前觀測到的發力規律！

但他來不及細想，只能倉促側。刀鋒過甲，金屬撕裂聲刺耳響起，前護心鏡被削去一角，邊緣燙紅。衝擊之力令他連退三步，間一甜，強下去。

首領收刀而立，角揚起：“如何？我的‘斷脈步’，可是你氣運之眼從未見過的？”

陳無咎抹去角跡，目沉靜。

原來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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