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！”

趙虎如離弦之箭衝出，起步領先半步。圍觀者驚呼，以為勝負已定。卻不料陳無咎並未全力疾沖，而是斜半步搶佔道，腳步輕快，節奏分明。至二十步，趙虎速度漸緩，呼吸紊，頭頂赤氣中灰霧翻騰加劇。陳無咎趁勢提速，雙臂擺如刀切風，最後十步猛然發，越過終點時已領先近一步。

塵土落下，全場雀無聲。

趙虎着氣，盯着旗，拳頭得咯咯作響。他轉頭看向陳無咎，眼神複雜，最終一言不發，轉走回帳篷。

陳無咎未追，亦未慶祝，只接過李勇遞來的水囊，飲了一口，還回去時道：“謝謝。”

“你這本事……”李勇遲疑，“以前練過？”

“沒有。”陳無咎搖頭，“只是觀察得多。比如教出令前總先吸半口氣，趙虎發力前肩會聳一下。看得清，自然跟得上。”

李勇若有所思：“所以你是靠看？”

“看呼吸，看重心，看靜。”陳無咎語氣平淡，“人都有慣，作不會憑空而來。”

旁邊一名老兵話：“那你昨夜也這麼看我們？怪不得趙虎倒湯你都不惱。”

陳無咎不否認：“我在學你們。”

這話出口，原本的懷疑竟淡了幾分。有人開始低聲議論：“難怪作那麼准……原來是盯細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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