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未超時。”文吏小聲補充，“且全程未跌倒，姿勢規整。”

招募沉默片刻，終於開口：“演一套拳法。”

陳無咎站定，雙足開立與肩同寬，吐納調息。他所學確為邊城流傳的淺武技——《伏虎樁》前三式，招式簡陋，毫無威勢。

圍觀兵卒中又有人笑出聲。

他閉眼，回憶昨夜氣運映照下自作軌跡。那一拳打出時，赤金之氣自丹田升起，沿經脈流轉，竟環，似有某種節律暗合天地呼吸。

睜眼後，他放慢作。

第一式：起手如抱嬰，沉肘含，氣息下沉。

第二式：推掌似分浪，肩松腕活，力由脊發。

第三式：收勢若歸淵，百骸鬆弛，氣沉湧泉。

看似緩慢，實則每一寸移皆契合呼吸節律。拳不出風，卻勁力蘊；步不揚塵，卻重心穩固。攻防轉換之間毫無滯，彷彿流水繞石，自然而。

招募原本負手而立，漸漸神微變。他練武三十年，一眼便看出此子基淺薄，招式生疏，可……步伐移始終於最佳平衡區，進可攻退可守，毫無破綻。

更關鍵的是，此人頭頂氣穩定，赤純凈，無一浮躁虛妄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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