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氣運映照:我以赤金定乾坤_第5章 軍營傳聞,投軍之念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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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無咎推開祖宅院門時,天還未亮。指尖仍殘留着青銅羅盤的冰涼,那與齒殘片共振的脈,自昨夜起便未曾停歇。他站在天井中央,沒有點燈,只是緩緩抬起左手,袖口落,出臂上那道閃電狀疤痕。它正微微發燙,如同有細流在皮下奔涌。

他閉目,氣運映照悄然開啟。

視野驟變。整座邊城如一幅灰暗圖卷鋪展眼前。東面衙上空黑氣纏繞,層層疊疊,似有重將至;西市坊間百姓頭頂泛着蒙塵般的灰,疲憊、麻木、困頓,皆凝於一。唯有通往郡城的方向,一道赤金之氣若若現,雖細如遊,卻堅韌不散,彷彿某種命運之線正在悄然牽引。

他睜開眼,呼吸微沉。

昨夜巷中死斗,護罩初,已非昔日任人驅逐的旁支子弟。可他知道,那一層薄如蟬翼的靈氣屏障,擋得住三名死士,擋不住真正的強者。陳興背後之人尚未浮現,而邊城這潭死水之下,權勢錯,遠非他一人可撼。若止步於此,終將被更大的棋局碾碎。

必須走。

必須向上。

他轉廂房,取出布包袱,將《靈紀略》殘書、齒殘片、羅盤一一放作極輕,卻每一項都帶着決斷的重量。左臂疤痕又是一陣灼熱,彷彿穿越之時的雷霆仍在迴響——這不是偶然,是契機。

日頭初升,街市漸喧。

他換下染塵的勁裝,穿上一件洗得發白的靛藍短衫,步街角酒樓。此臨街,往來多為販夫走卒,消息雜卻常藏真言。他點了一碗素麵,坐在角落靠窗的位置,低頭吃面,耳聽八方。

起初皆是瑣事:米價漲了,河工又要征丁,誰家兒子考秀才落榜……聲音嘈雜,無甚價值。直到兩名食客在鄰桌坐下,爭執聲突起。

“你聽說沒?郡城守軍擴招了!”年長者語氣急切,“妖連襲三村,死了不人,連百戶都折了一個!”

滿

便

穿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