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滸新紀元:從整頓梁山開始_第68章 血濺刑場(1)
裴宣那“立即執行”四個字,如同最終的法槌落下,敲定了王英的命運,也重重砸在校場每一個人的心上。洶湧的聲浪在達到頂峰後,奇異地平息下來,轉化為一種更加沉重、更加肅穆的寂靜。所有人的目,都聚焦在了那個癱如泥、散發著惡臭的影上。
兩名膀大腰圓、面無表的刀斧手,在督察隊員的協助下,將已然魂飛魄散、連掙扎力氣都沒有的王英從地上拖起。他的雙得像麵條,只能被半架着,拖向校場一側早已清空、作為臨時刑場的地帶。那兩名同犯嘍啰,也面無人地被押解下去,等待他們的,雖非死刑,也必是嚴厲的懲。
宋江在裴宣宣判的瞬間,劇烈地一晃,臉慘白如紙。他猛地閉上了眼睛,彷彿要將眼前的一切隔絕在外。他不敢看,不忍看。王英再不,再罪有應得,那也是曾與他同桌吃飯、共歷生死的兄弟。此刻聽着那拖行聲,聽着王英嚨里發出的、如同垂死野般的嗬嗬哀鳴,他只覺心如刀絞,一腥甜湧上頭,又被他強行咽下。寬大袖袍下的雙手,指甲深深掐掌心,滲出也渾然不覺。這是他作為“大哥”,必須承的代價,也是他融梁山新秩序所必須經歷的割捨之痛。
吳用站在他側,輕輕嘆了口氣,羽扇也不再搖,只是默默地看着。晁蓋濃眉鎖,臉上帶着怒其不爭的沉痛,但眼神中更多的是對法度得以執行的決然。林沖、楊志等人,則是面冷峻,目中唯有對鐵律的維護,不見毫憐憫。
朱貴(陳霄)端坐台上,神自始至終未有太大變化,平靜得令人心寒,也令人敬畏。彷彿眼前即將發生的,不是一條人命的終結,而是一場必要儀式的完,是對某種神聖規則的扞衛。
武松大步走下台,親自立於刑場一側監刑。他形拔如松,面冷如石,那雙曾景岡打虎、鴛鴦樓誅凶的銳目,此刻如同寒冰,鎖定在王英上,確保整個過程不會有任何意外,也確保這法度的威嚴,不容毫。
王英被強行按倒在冰冷的泥地上。午時的明晃晃地照着他那因極度恐懼而扭曲變形的臉,涕淚橫流,屎尿的惡臭更加濃烈。他想求饒,卻只能發出不調的嗚咽;他想掙扎,卻被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按住。直到此刻,他才真正會到,梁山那看似繁瑣的規矩背後,是何等森然可怖的力量。可惜,為時已晚。
刀斧手高高舉起了那柄閃着寒的鬼頭刀。在刀上跳躍,反出刺目的芒。
全場,落針可聞。只有風拂過旗幟的獵獵聲,以及一些士卒因為張而加重的呼吸聲。
扈三娘站在台側,沒有像宋江那樣閉眼,而是睜大了眸,盯着刑場。的脯微微起伏,顯示着心的不平靜。這不是快意恩仇的暢快,而是一種大仇得報、沉冤得雪的複雜緒。看着那個曾帶給巨大恐懼和辱的惡徒即將伏法,心中那塊巨石終於落地,但親眼目睹生命的終結,依舊讓到一本能的悸。的手,不自覺地握了。
刀,一閃!
沒有驚呼,沒有喧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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