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元237年 春 虎牢關外

鄧艾的敗軍最先抵達。兩萬銳出征，歸來時大部分人面帶疲憊，士氣低落。

牽弘垂頭喪氣地跟在鄧艾後。

接着，郭淮的殘部也到了。許昌城下，他折損了約八千兵，那場功敗垂的攻城戰，讓每一個士卒心中都蒙上了一層影。

司馬懿立於高坡之上，看着這兩支敗軍緩緩匯大營，面沉靜如水，看不出喜怒。

“太傅。”鄧艾上前行禮，聲音沙啞，“末將……有負所託。”

司馬懿看了他一眼，淡淡道：“宛城之事，非戰之罪。廖化警覺，趙雲救援，非你之過。”

鄧艾垂首不語。他知道太傅是在寬他，但那份挫敗，依舊如鯁在。

郭淮也上前請罪：“許昌城下，末將……”

“許昌之戰，本就是以牽製為目的。”司馬懿打斷他，“你出了張嶷重傷，拖住了馬岱，為陳泰設伏創造了條件。雖有憾，但已儘力。”

郭淮默然。他知道太傅說的是實，但“儘力”二字，在戰場上從來都不是勝利的代名詞。

就在這時，北方地平線上，煙塵大起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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