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這樣的平衡，必須被打破。”

春風吹過，帶來桃花香氣。幾片花瓣飄亭中，落在石桌上。

龐正看着那些花瓣，忽然到：“果兒姑娘，若……我是說若，大漢僅有益州、漢中，五虎上將一個都不在了。你覺得……丞相還會堅持北伐嗎？有可能功嗎？”

諸葛果愣住了。

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起走到亭邊，俯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。許久，才直起，轉過來，目清澈而堅定：

“不會。”

龐正心頭一沉。但接着，他聽見諸葛果繼續說：

“若只有益州、漢中，五虎俱歿，以父親之智，絕不會貿然北伐。他會深耕蜀中，積蓄力量，教化百姓，等待時機。因為那樣的北伐，毫無勝算，只會耗盡最後一點元氣。”

“那你覺得……”龐正走近兩步，聲音得更低，“如果你父親明知國力懸殊，為何還要一次次北伐，直到……生命最後一刻？”

諸葛果沉默了很久。風吹的髮和裾。

“因為父親相信，有些事明知不可為，也必須為之。漢賊不兩立，王業不偏安，北伐是為了不辜負天下仍心向漢室之人的期盼，不辜負……自己為漢臣的初心。”

頓了頓，眼中泛起晶瑩的：“北伐，就是他必須為之的事。哪怕前路荊棘，哪怕希渺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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