龐正重重點頭：“我定善待他們。”

“第二件，”馬超握住龐正的手，那手冰涼得嚇人，“羌人反覆，是因為他們看不到活路。你要給他們活路——開互市，教耕種，興文教讓他們知道，跟着大漢，比跟着誰都強。”

“我記住了。”

“第三件……”馬超眼中閃過複雜的神，有憾，有不甘，也有期盼，“岱弟。”

馬岱渾一震：“兄長……”

“岱弟，”馬超看着他，“你跟我從西涼到漢中，從漢中到都，又從都回西涼……委屈你了。”

“不委屈！”馬岱淚如雨下，“能跟着兄長，是馬岱的福分！”

馬超笑了笑：“我走之後，你要好好輔佐士才。但……我還有一個心愿。”

馬超轉回頭，看着龐正，眼中燃起最後的火焰：“士才，若有一日，你率軍克複長安請讓岱弟帶着西涼鐵騎，第一個踏進長安城。”

龐正眼淚滾落：“我答應你。克複長安之日，必讓馬岱麾下西涼鐵騎，第一個城！”
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馬超長舒一口氣，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。

他聲音越來越輕：“至於我……就把我葬在武都吧，讓我能看着大漢的旗幟……永遠飄在這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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