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岱走到城樓室，看着昏迷中的兄長。馬超呼吸微弱，但眉頭依舊鎖，彷彿在夢中還在指揮作戰。

“兄長，”馬岱跪在床前，握住兄長冰冷的手，“對不起……小弟無能，守不住武都，守不住涼州。”

“但你放心——馬家的人，絕不會給祖宗丟臉。城破之日，便是小弟殉國之時。”

他磕了三個頭，起，繫甲胄，提起戰刀。

辰時初刻，第一縷晨照亮武都城頭時，總攻開始了。

“殺！！！”

一萬五千大軍同時發，如黑水般湧向城牆。衝車、雲梯、井闌……所有攻城械全部推到前線。箭矢如飛蝗般上城頭，得守軍抬不起頭。

“放箭！放箭！”馬岱在城頭奔走嘶吼。

但箭矢太了。守軍每出一箭，都要猶豫再三——這可能是最後一支箭了。

“將軍！東門告急！羌人已經爬上城牆了！”

“西門也是！滾木用完了！”

馬岱咬牙：“調預備隊！把所有能用的人全部調上去！刀砍！槍刺！就是用牙咬，也要把敵人咬下去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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