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結圓陣！舉盾！”關興大吼。四千無當飛軍訓練有素，瞬間結圓陣，盾牌層層疊疊，擋住了第一箭雨。但魏軍箭矢太，仍有數十人中箭倒地。

山崖上，鄧艾冷冷看着谷中的蜀軍。他邊，魏平有些焦急：“鄧將軍，為何不全力進攻？蜀軍已被圍住，正是全殲的好時機！”

鄧艾搖頭：“你沒看見嗎？谷的只有四千人，還有六千人在谷外。王甫這是投石問路——用這四千人試探我們。若我們全力進攻，暴了全部兵力，谷外那六千人就絕不會進來了。”

他眼中閃過：“我要的，不是這四千人，是王甫、關興的一萬援軍全軍覆沒。”

“那現在……”

“吃下這四千人。”鄧艾淡淡道，“雖然不夠，但也是塊。無當飛軍是蜀漢銳，吃掉他們，對蜀軍士氣是巨大打擊。”

他抬手：“傳令，兩側伏兵上，谷口部隊封死退路。一個時辰，全殲這四千人！”

“諾！”

谷中，戰鬥已進白熱化。四千無當飛軍被圍在狹窄穀道中，前後敵，兩側還有弓弩手居高臨下擊。但他們是蜀漢最銳的山地部隊，此刻雖陷絕境，卻無一人慌。

“豎紅旗！”關興大喝。一面紅大旗在陣中豎起，在白雪映襯下格外刺眼。

“援軍很快就到！”關興縱馬在陣中奔馳，聲音傳遍全軍，“堅持住！王甫將軍就在谷外！只要撐住，我們就能裡應外合，反殺魏狗！”“吼！”無當飛軍士氣大振。

他們結數個小圓陣，互相掩護，邊戰邊退，向谷口方向移。每退一步，都要付出慘重代價，但無人放棄。谷外，王甫看到紅旗，臉一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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