蜀漢再興大漢浪漫_第33章 舊的不去,新的不來(2)
然而,彭綺的笑容並未持續多久。陸遜的方略很快顯現出效果。他嚴格推行“剿並用”之策:對願意歸順的山越部落,不僅既往不咎,還由府分配田地、農、種子,並承諾免除數年賦稅,允許其壯丁在府登記後,保留部分武裝協助維持地方;對於那些依仗地勢險要、負隅頑抗的部落,則利用修建的堡壘系,逐步其活空間,派出小銳反覆襲擾,更關鍵的是,派出多路部隊,嚴巡查,徹底斷絕其與外界的聯繫以及糧鹽補給通道。歸順者的優厚待遇與抵抗者的艱難境形鮮明對比,山中的人心開始浮。
進四月,一場酣暢的春雨滋潤了大地,山間溪流暴漲。陸遜認為時機已到,終於下達了總攻的命令。
他沒有採用傳統的正面強攻。一方面,他命部分軍隊在叛軍主要寨壘正面佯,吸引注意力;另一方面,他親自率領一支由各部銳組的奇兵,重金招募悉山路的獵戶和葯農作為嚮導,沿着一條極其秘的採藥小徑,晝夜兼程,直山越聯軍的腹心地帶。與此同時,那些早已歸順、並且希在新的秩序中建立功勛的山越部落,也紛紛組嚮導隊和輔助部隊,帶領吳軍悉路徑,攻破一個個他們曾經悉的山寨。
最彩的一戰發生在武夷山支脈的一險要山寨,彭綺的主力皆聚集於此。他仗着此地只有一條陡峭山路可通,兩側皆是懸崖,寨牆堅固,儲存了大量糧草,自以為高枕無憂,吳軍縱有十萬也難飛渡。然而他萬萬沒有料到,陸遜早在屯田築壘期間,就已秘派遣工兵,在悉地形的歸順山民指引下,於寨後絕壁之上,憑藉繩索和簡陋工,是開鑿出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險峻小路。
總攻發起當夜,月黑風高。正面吳軍點燃火把,擂鼓吶喊,做出強攻姿態。彭綺及其主力皆被吸引到前寨防守。而陸遜親率的那支奇兵,如同神兵天降,沿着那條秘小徑悄然潛山寨後方,突然發難,四縱火。山寨頓時大,守軍不知吳軍從何而來,有多人馬,瞬間士氣崩潰。
“怎麼可能?!這……這天亡我也!”當彭綺在軍中被吳軍士卒生擒,押到陸遜面前時,他着眼前這位年輕的吳軍統帥,發出了絕而不甘的長嘆。
五月,捷報傳回建業:困擾江東多年的山越之被徹底平定,主要首領或降或擒,共計收降山越人口十萬餘,繳獲囤積的糧食超過五十萬石,各類金銀財寶、皮革山貨無數。
更讓孫權驚喜的是,陸遜在奏報中提出,他已從歸順的山越壯丁中,挑選出最驍勇善戰者近萬人,單獨編練軍,充分利用他們悉山林、擅長攀爬、準的特點,組建了一支全新的、極其擅長山地作戰的銳部隊,號為“山越營”。
“伯言真乃國之柱石,奇才也!”孫權在朝會上手持捷報,大喜過,當著文武百的面高聲讚揚,“加封陸遜為鎮西將軍,都督荊州諸軍事,假節!”
與此同時,在鄱湖畔,陸遜的布局並未停止。他利用從山越繳獲的巨大財富,徵調工匠民夫,大興土木,擴建船塢,建造新型戰船,同時利用鄱湖的廣闊水域,加訓練水軍。更令人稱奇的是,他創造地將山越人在狩獵中磨練出的潛伏、偽裝、準擊等技巧,融陸軍的日常訓練,專門培養出了一批能在複雜環境下百步穿楊的神手。
有部將對此不解,認為水軍才是江東本。陸遜則耐心解釋:“江東水軍之強,冠絕天下,此乃立之本,固然不可鬆懈。然圖進取,問鼎中原,或西抗季漢,陸軍,尤其是一支擅長多種地形作戰的強悍陸軍,始終是我們的短板。如今有了這些悉山林、悍勇善戰的山越勇士加,再輔以嚴苛訓練,我軍便能真正做到水陸並進,無懈可擊。”
六月盛夏,暑氣蒸騰。孫權難掩好奇與興,親自乘船來到鄱,檢閱這支由陸遜一手打造的新軍。看着場上那些赤上、皮黝黑、在山地障礙間穿梭如猿、吼聲如雷的山越士兵,以及江面上帆檣林立、陣列嚴整的新式艦隊,他不心澎湃,對隨行員嘆:“若子明在天有靈,看到伯言將江東軍務整頓得如此氣象一新,看到今日之江東實力倍增,也該欣含笑九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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