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還要再問，何卻先開口了：“你左肩胛骨下方有一枚紅痣，形如梅花。你腰間的胎記，是天生的。”

林悅渾一震，再也說不出話來。

何轉頭看向杜穎兒，微微一笑：“你右耳垂後面有一顆小痣，平時被頭髮遮着，很人能看見。還有你後腰的位置，有一道小時候留下的疤，你自己都不太記得了。”

杜穎兒愣在原地，張了張，卻發不出聲音。

何看着們，輕聲道：“還要繼續問嗎？”

杜穎兒終於忍不住了。

猛地衝上來，一把抱住何，抱得很，似乎要把他勒進自己的里，彷彿一鬆手他就會消失。

何被抱得齜牙咧，苦笑道：“輕點，輕點……我現在修為弱，經不起你這麼抱。”

杜穎兒渾一僵，連忙鬆手，卻又不捨得完全放開，只是改為輕輕抓着他的袖，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。

“你……你怎麼變這樣了……”的聲音哽咽，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。

何輕聲道：“能活着回來，已經是萬幸了。”

林悅也走上前，抖着手，輕輕上他的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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