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放緩了語氣：“天界是你們的家鄉，有你們的親族故舊。回去之後，以你們現在的修為，依然可以過得很安穩。歸墟雖好，但修鍊之路更加兇險，步步殺機，你們也看到了。”

“我不替你們做決定。你們自己選。”

說完，他退後一步，靜靜地等待着。

大廳中，沉默了很久。

然後，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。

是柳青山。

“何前輩，”他巍巍地開口，“老朽……老朽想留下。”

何看向他。

柳青山眼中含着淚，但神堅定：“老朽活了一把年紀，在天界也算有頭有臉，當初沒有聽你勸，跟你一起走，可這一次被抓來，才知道什麼井底之蛙。”

“天界雖好，但終究只是一個下等位面。煉虛境，就是頂點。可煉虛境在歸墟，連給人家當奴僕都不夠格。”

“老朽不甘心。”

他握拳頭，聲音沙啞卻有力：“老朽也想看看，真正的修鍊之道，能走到哪一步。哪怕死在路上，也比回去混吃等死強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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